木鱼

沉迷音乐剧无法自拔

我们不是少年漫的主角(魔兽世界AU)

写得超级难受,我只能写出沙雕小段子了,背景补充不适合我。但是沙雕段子也要讲基本法把设定说清楚(???
魔兽世界设定里被遗忘者是天灾瘟疫中死去的洛丹伦人民,被阿尔萨斯复活为天灾军团亡灵大军,完全受霜之哀伤的控制,对活人反戈相向。有些人保留了自我意识有些人没有。后来阿尔萨斯兵败之后希尔瓦娜斯以复仇为目的聚集起了有自我意识的亡灵,自称“被遗忘者”,建立幽暗城。
死亡骑士是由死去的英雄复活而成,在天灾军团中相当于小头目。当然还是受控制的,霜之哀伤专治各种不服。
路平是死亡骑士,苏唐是圣骑士死亡之后成为的亡灵。


7.
“看什么看,没见过德鲁伊啊?”郭有道端起桌上的矮人烈酒一饮而尽,还打算再去打一杯。
“没见过。”路平摇头。他死的时候还没成年,更别说穿越无尽之海去卡利姆多了。
“可能见过吧,不记得了。”苏唐也摇头,生前的事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对德鲁伊的认知也仅停留在常识地知晓有这个种族存在。
“好吧,你们这个年龄没见过很正常……死后的日子想也知道,过了等于没过。”
郭有道也就不计较两人对自己的格外好奇了,他把酒杯向对面举了举。
“要来点吗?”
路平和苏唐面面相觑。
“诶干啥这个表情啊。哦你俩成年了吗?能喝吗?”
路平和苏唐再次面面相觑。
“不记得了……”苏唐决定诚实回答。
“那你们还记得自己生前叫什么名字吗?”
“不记得了……”路平配合苏唐摇头。

8.路平其实不叫路平。
具体叫什么他也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丢失在了哪次灵魂撕裂的痛楚中。身为死亡骑士的日子里女妖的尖叫几乎要将他的脑子冻坏,而反抗阿尔萨斯·他的主人只会带来痛苦和更多同胞的死亡。
族人称他为少年英雄。但他并不这么觉得,他顶多算个战士,敌人来了就打而已。他宁愿自己不是。
霜之哀伤从圣光的怀抱中抢夺英灵,昔日英雄复活成为死亡骑士,重剑所指之处诺森德的暴风雪掩埋了族人的血骨。
苏唐其实也不确定自己叫不叫苏唐。她只记得低下头看见从后心穿透胸膛的剑尖,从手中滑落的战斧。圣光背弃了她,巫妖王又唤醒她。在巫妖王强大的灵魂之力操控下她和天灾大军一同踩着尸块咆哮向前,散布瘟疫。
然后希尔瓦娜斯叛逃,巫妖王兵败。
希尔瓦娜斯抓了一些游荡亡灵做她稀奇古怪的复仇实验,路平就在希尔瓦娜斯的实验室遇见了苏唐。
苏唐记得自己好像叫苏唐。
路平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但他希望他们总有一天能够踏上一条平坦的路,所以他给自己起名路平。

9.“我叫路平。”
“我叫苏唐。”
“嗯好。那路平和苏唐,喝一杯吗?”郭有道打来两大杯雷霆佳酿摆在两人面前,“矮人特制,这可是铁炉堡最好的酒。”
路平端起来尝了一口,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就又放下了。
苏唐倒是很开心,她对酒精适应良好。
于是路平默默地把自己那杯推给了苏唐。

10.“不识货。”郭有道啧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说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身为亡灵还要吃饭的?味觉灵敏度和普通人一样吗?其他的呢?”
“与常人相同。”路平顿了一下,补充道,“听觉似乎比常人要灵敏。”
对于救了他们命的郭有道路平还是很感激的,他很高兴终于能结束一问三不知的局面。
“哦?希尔瓦娜斯的实验?有多灵敏?”郭有道兴致勃勃。
“唔……之前你召唤自然之力给我们治疗的时候…”路平回想当时的情景,“我能听见它们的节奏和脉络…在草叶间、空气中,顺着河水和月光流动……”
美妙而温柔,令人不由自主放松心神的韵律。
“卧槽。”郭有道震惊。“你确定你上辈子是个人类而不是我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吗,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去做德鲁伊啊。”

11.“咳,开玩笑的。”看见路平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可能性,苏唐持续下线,郭有道方了。
“哦。”路平有些失望。他和苏唐跑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地方可去,对他来说能多掌握一门能力生存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郭有道拍拍桌子。
“行吧,时候不早了。你俩的状态睡一觉明早起来差不多就能活蹦乱跳了,之后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叫我。”
能从希尔瓦娜斯实验室逃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不过郭有道好奇归好奇,也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
“其实我们也没有具体的目标。”苏唐突然上线。
“哎呦不早说!那你们跟我走吧,管饱!”郭有道非常高兴,大手一挥就解决了两人的温饱问题。

12.大家都说被遗忘者半疯。
它们是存在也是诅咒,回到曾经告别的世界上,却永远无法回到曾经活着的日子,曾经爱过的人身旁。
它们既非生者也非死者,不被过去接纳也不拥有未来。
它们是复仇者,却不知道复仇之路通向何方。
它们就像故国的影子游荡在洛丹伦的土地上,被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遗忘。
Wie wird man seinen Schatten los?
(人要如何逃离自己的阴影?)
人永远无法摆脱自我。

13.当然路平和苏唐是异类。
至少他们还有彼此,还有郭有道,这样就够了,挺好的。

14.今天的路平又在拿艾泽拉斯特色烧烤蜘蛛腿喂郭有道的夜刃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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